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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塘武松与潘金莲的旷世情缘中篇小说江山文学网

2019/07/14 来源:贵州信息港

导读

【序】《水浒传》中的潘金莲,是生活在社会底层、饱受凌辱、被剥夺了爱情和尊严的可怜女子,对于这样一位本应给与同情的人,却被施公刻画成了一个淫荡

【序】《水浒传》中的潘金莲,是生活在社会底层、饱受凌辱、被剥夺了爱情和尊严的可怜女子,对于这样一位本应给与同情的人,却被施公刻画成了一个淫荡不羁、水性杨花、甚至是勾结奸夫杀害本夫的杀人帮凶。对此,我甚不以为然,于是便产生了要为潘金莲讨回公道、还她真实面目的冲动。  在撰写过程中,我尽力仿效原著的语言风格,在绝不损害武松英雄形象的同时,将潘金莲与武松的恋情,演绎成一个圆满的理想结局。  有道是:自古姻缘多蹉跎,  施公无端划天河。  武松金莲真情在,  看我挥笔巧撮合。    回  报兄仇,狮子楼里展绝技,奸夫授首  据理辩,潘氏金莲陈实情,细说根由    话说武松怒气冲冲,手提单刀,冲上狮子楼,见西门庆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勾栏女子饮酒行乐。武松并不打话,挺刀直取西门庆。西门庆见武松来势凶猛,急忙推开两边的妓女,西门庆身无兵器,仓促间,折下一条长凳支腿,飞身而起,与武松战到一处。顷刻之间,棍声嚯嚯,刀光闪闪,霎时即可立判生死,端的惊险无比。武松虽然神勇非凡,那西门庆意是经名师传授的武艺,并非泛泛之辈,此刻与武松对博起来,委实是棋逢对手。  几个回合过后,西门庆渐现不支。皆因他日夜寻欢、纵欲无度,早就掏空了身子,再加上武松的武功本就胜他一筹,如今又是挟仇而来,愈加势不可挡。又经几合,武松觑个空子,一招力劈华山,单刀挟着刺耳的风声,直劈西门庆面门,好个西门庆,连使“阳关三叠”、“倒踩莲花”、“柳浪闻莺”三种身法,方才躲过这致命一刀。武松这一刀用了十分力气,一刀未中,如何收手得住?只听得一声响亮,震耳欲聋,那刀砍入桌内,深及刀背,急切间如何能够拔得刀出?西门庆见状,哈哈狂笑,不再忌惮武松,反而欺身直上,径取武松要害之处。但见武松一改拳法,突然施展出平生绝学,亮出了他的连环鸳鸯腿。但见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一片腿影,那西门庆何曾见过这等极上乘武功?顿时,只觉得眼花缭乱,莫知所措。  这连环鸳鸯腿,乃武松的恩师周彤老英雄的镇山绝技,从不外传,之所以传与武松,一则,老英雄见武松人品正直可信,习得武术绝学,必不会为祸武林,二是由于武松是他的关门弟子,自是成了他的衣钵传人,再加上武松聪慧过人,勤奋异常,师傅所授,一点即会,深得师傅欢喜,这才将这密不外传的绝技,授与武松。如今武松骤然使将出来,西门庆如何招架得住?  西门庆那厮眼见得腿影如山,顿时手忙脚乱,不知如何应对。好个武松,一招达摩登山,俯身一踹,便将西门庆踢起五尺有余,西门庆那厮嚎叫着、翻滚着坠下狮子楼去。  狮子楼高逾三丈,西门庆跌下楼来,摔得头破血流,动弹不得。武松拔出单刀,随即一式平沙落雁,轻飘飘,跳下楼来,刀光一闪,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,取了西门庆首级,径直奔哥哥家中而去。  为防潘金莲逃跑,武松早已指派两名亲兵把守在门口。武松手提西门庆血淋淋的人头,来到哥哥灵牌前,将西门庆人头放置哥哥灵堂案上,双膝跪地,朝哥哥灵牌连磕三个响头,站起身来,见潘金莲跪在一旁泪水涟涟,生生地一份可怜兮兮相。  武松双目尽赤,左手一把抓过潘金莲,右手的尖刀直指潘金莲的心窝,骂道:“你这不守妇道、猪狗不如的淫妇,我临去大名府之前,也曾交代与你,要你谨守妇道,谅你须还记得,不想你却勾引奸夫,杀害我家哥哥,奸夫西门庆现已授首,你这淫妇也须纳得命来,祭奠我家哥哥!”说完挺刀便刺。在这生死一线之际,潘金莲大呼:“叔叔且慢,且听奴家说完几句话,再杀不迟!”  武松生生地止住了刀锋,吼道:“你这淫妇,死到临头,还有何话说?”只见潘金莲未曾开言,已是梨花带雨,珠泪纷纷,“叔叔,我夫武大夭亡,作为未亡之人,本应随夫而去,怎奈奴家若是死得不清不白,心有不甘,这才含恨忍辱苦苦等待叔叔归来,奴家将以实情相告,以期叔叔为大郎报仇,为奴家洗清冤屈与耻辱!”武松怪眼环睁,怒吼道:“难道你这淫妇还有什么冤屈不成?”  潘金莲抽泣道:“叔叔,你听奴家从头说来。那一日,你哥哥出外去卖炊饼,奴家谨记叔叔临行时的叮嘱,即去关闭门窗。不料,关窗时,不慎顶杆跌落,误砸中西门庆那厮,不成想,西门那厮见奴家有几分颜色,便心生歹念,趁我为王干娘做衣服之际,几次三番调戏奴家,均被奴家严词拒绝。叵奈那厮心思缜密,串通王干娘设计将奴家锁于屋内,欲行不轨,奴家以死相拒,怎奈那厮力大,将奴家衣物尽行扒脱,奴家赤身裸体,欲哭无泪,欲逃无门,眼看将要受辱于那厮。真是天可怜见,那厮阳具竟然无力勃起,只能将奴家摆弄一番,自己居然泄精,只能开门而去。”  武松道:“难道那厮就此罢休了不成?”  潘金莲以巾拭泪,道:“西门庆那厮后来又多次逼迫奴家与之苟合,均因其阳具不举而草草结束。”  “若非是你心甘情愿,西门庆怎会几次三番与你干下那无耻之事?”  “奴家岂能情愿?却也不敢将实情相告于大郎,恐他气愤不过,找西门庆拼命,大郎身小力弱,定必吃亏。奴家记得叔叔离家去大名府时,曾经说过,凡事都要忍耐,等叔叔回来再作理会,于是我便跟西门庆那厮虚与委蛇,眈延时日,以待叔叔归来。”  “若是如你所说,你和西门庆合谋杀害我家兄长,又当作何解释?”武松怒喝道。  “叔叔所言差矣,杀害大郎并非与奴家合谋,奴家实不知晓,全是西门庆那厮独自所为。西门那厮后来又隔三差五地来我家纠缠,奴家为保大郎性命无虞,只得忍辱与之周旋,叵奈那厮终日沉湎于酒色,无力举阳,每次总是难入奴家之身,均以自泄告终。西门那厮心疑阳具不举是因与奴家苟合时不能专心所致,就一心想将奴家娶为偏房,以供他放心享用。怎奈大郎健在,于是,趁奴家为王干娘做针线之时,将砒霜置入大郎常用的茶壶之中,那厮此等丧天害理之举,实是大郎被害之后方才告知奴家得知。大郎卖炊饼回家,深感口渴,将壶中毒茶一饮而尽,奴家于楼下听得大郎大呼小叫,急忙上楼,见大郎已然倒地挣扎,奴家心中害怕,急忙央求王干娘延医救治,怎奈毒性攻心,无力回天,可怜大郎,我那软弱善良的丈夫,竟然一命归天。奴家本想到官衙告他,可寻思那厮势力颇大,难以扳倒,后来又想与他以命相博,以求速死,又恐奴家一死,何人将大郎之冤情告知叔叔?这才含冤忍辱,每日以泪洗面,苦苦等待叔叔归来。”  说到此处,潘金莲号啕痛哭,顿足捶胸,良久,金莲收住哭声道:“叔叔,事情原委,奴家已然尽情相告,外人都道大郎之死是奴家与西门那厮勾搭成奸,合谋害死本夫,实则奴家百口难辩的齐天大冤。奴家话已说完,也不愿苟活人世,这就随大郎去了,望叔叔为大郎报仇、为奴家雪耻!”  说罢,猛地将头朝大郎香案撞去。若是撞上香案,定然脑浆迸裂。欲知金莲性命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    第二回  金莲对天盟重誓  武松叔嫂走天涯    话说金莲将事情原委实况说完之后,就要头撞香案自尽,说时迟那时快,武松反手一把,将金莲抓了个结结实实,那金莲虽然拼命挣扎着要去寻死,怎奈武松天生神力,如何能够挣得脱去?潘金莲声嘶力竭地大呼道:“叔叔,求求你,让奴家跟你哥哥去了吧!”  武松见金莲确是一心寻死,倒也有几分相信了她的辩解,转念寻思:难不成她真的是在忍辱负重、等我归来,将事情原委告我,好让我为兄报仇、为她雪耻?且不论真假,先不能让她一死了事。事至此,随即高声叫道:“嫂嫂,你死不得!”  金莲听得武松呼喊她嫂嫂,一个激灵,像是被定住了一般。须知,武松一直叫她淫妇,此时忽然改口喊她嫂嫂,她知道武松已有几分相信了。这让她大大增强了辨清事实、洗清身子的信心。  只见武松的神情由凶煞恶神变为庄严肃穆,一字一顿地对金莲说:“既然你力白无辜,你可敢当着我家哥哥的灵牌,对天发下重誓?”金莲斩钉截铁地答道:“敢!”  说罢,转身面朝武大郎灵位,扑通跪倒,神情严肃,一字一顿地说:“大郎,你亡灵方去不远,请你监听我的对天发誓,皇天在上,各路神仙与路过游神驻足,听俺潘士女金莲发下宏天重誓:刚才我对叔叔所说,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谎言,皇天不宥,天打雷劈,五马分尸,不得好死,死后入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。大郎,我知你死得冤枉,可你如今已入仙境,理应知晓奴家并不知情,如若奴家所言有妄,你的冤魂可以随时取走奴家性命。”说到,已是声泪俱下,金莲以头扣地,咚咚有声。  武松急忙拉起金莲,金莲额头已是鲜血直流,鲜血混合泪水,把个原本俊俏绝伦的小脸,弄得甚是狰狞可怖,任是武松这般的钢铁汉子,也觉得金莲甚是楚楚可怜,内心隐隐生出怜悯之意,道:“嫂嫂受屈蒙冤,倒是俺武二错怪嫂嫂了,望嫂嫂原谅武二鲁莽!”  武松转身朝着哥哥的灵位,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,垂泪道:“哥哥在上,小弟已将那害死哥哥、侮辱嫂嫂的淫贼杀掉,哥哥冤仇已报,只是小弟生性鲁莽,几乎错杀嫂嫂,望哥哥在天之灵原宥小弟!”  金莲见武松心性已平,便道:“叔叔如今已是命案在身,不知将作何打算?”  武松从腰间取出五十两银子,放到桌子上,道:“俺武二如今一走,将是亡命天涯,咱们叔嫂相见无期,哥哥新丧,料嫂嫂无甚生计,这五十两银子,留与嫂嫂做点小本儿生意,活命度日之用吧。”  说完,挂上腰刀,就要离去。  金莲忙将银子拿起递与武松道:“叔叔美意,奴家至死不忘,怎奈我已用它不着。”  武松道:“为何?莫非嫂嫂嫌少?”  金莲道:“非也!叔叔试想,这阳谷县岂有奴家活命之地?奴家勾搭奸夫杀害本夫恶名已出,自是百口莫辩,奴家有何面目面对众多亲邻?叔叔离开之后,便是奴家毙命之时。要这银子何用?还是叔叔留作路上盘缠之用吧。”  武松闻言大惊,沉思良久,道:“既然这阳谷县内嫂嫂不便生活,那就随俺武二投奔一个去处,待俺将嫂嫂安顿停当,再作理会。”  金莲心中暗喜,心想,能够与叔叔一路同行,正是朝思暮想之事。原来,金莲在初见武松之时,便对武松的伟岸英武产生出由衷的爱慕之意,只是限于伦理,未敢造次,此刻大郎已死,听到要与武松同行,途中须得相互照应,得以朝夕相处,心中的爱慕之情便又悄然升起。可她口头还须谦让一番:“那样岂不连累了叔叔的脚程?”  武松道:“嫂嫂无需担忧,武二自有道理。嫂嫂快快打点东西,咱叔嫂速速离去方好。”  金莲心中如饮蜜水,草草收拾了些衣物细软,武松将哥哥灵牌放入包袱之内,便与嫂嫂跨出了家门。  走出大门,金莲回头看看与大郎曾经朝夕相处的家园,如今即将舍弃而离去,不禁心头涌起一阵酸楚,转头向武松问道:“叔叔,如今我们要到哪里去?”  武松道:“十字坡。那是一偏僻去处,菜园子张青哥哥和他浑家孙二娘嫂嫂在那里开店,养着几十个伙计,个个都是武林好手,寻常土匪官兵奈何他们不得,我等投奔那里去,权且安身,以后再作理会。”  金莲甚喜道:“但凭叔叔做主!”  看官,你道武松杀死西门庆已然多时,为何官府无人前来捉拿于他?原来,那西门大官人平日里欺压乡里,天怒人怨,今被武松所杀,众人无不拍手称快,谁还前去报官?此其一;武松任都头之时,待兵和气,直如亲兄弟一般,人又豪爽,深受众巡捕的爱戴,如今,见武都头犯了命案,恨不得替他保密,自然谁也不肯告官,此其二;即便有几个小混混心想报官领赏,可慑于武松的武功了得,权衡轻重,也就只得作罢,此其三。因此上,武松方能处理完家中之事。武松对门前守卫的两个亲兵道:“好兄弟,谢谢你们,为兄我要离开了,你俩回去告诉众位弟兄,我武松不会忘记他们。”俩亲兵恋恋不舍地与武松洒泪而别。  究竟武都头能否安全脱身,且听下回分解。    第三回  武松金莲走江湖,  叔嫂月夜过景阳。    话说武松叔嫂二人,急急前行,武松虽然料得不会有人主动报官,但终究纸包不住火,迟早会有官兵追来,到那时,都是自家兄弟,我武松如何动手?还是速速远走为妙。经过一阵疾行,已经来在景阳冈的山脚下,武松看看西沉的红日,忆起昔日景阳冈上打虎的情景,不由心中好一阵波翻浪涌。在山脚下的一家小饭店,武松连饮八大碗烈性烧酒,金莲也草草吃了些东西,又买了些牛肉、干粮,准备沿途打尖儿,武松让店家灌满了一大葫芦烧酒,便急急忙忙向景阳冈上走去。  自从那只大虫被武松打死之后,景阳冈又恢复了常有行人过往的往日光景,只是,时下正值七月,酷暑难耐,平日里,行人稀少,这景阳冈也就更加稍有行人过往。  叔嫂二人来至山岗脚下,但见山岗之上,林木繁茂,郁郁葱葱,在落日的余晖里,整个山岗,好似被镀上了一层金色,显得甚是端庄、肃穆。叔嫂二人无心观看风景,迈步登山。 共 62341 字 14 页 首页1234...1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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